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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大灰的故大灰狼(wolf)阿洛伊修斯与丢失的狼阿洛伊肉冻 有一日早晨,大灰狼阿洛伊修斯坐在厨房里使劲地想啊想,美国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最终一罐肉冻到哪儿去了。大灰的故这时候,狼阿洛伊他听见了一种新鲜的美国声音: “没有翅膀可不是我的错儿,”阿洛伊修斯说,“可是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。我守在这儿给他们盖上手绢,而你呢,去给它们找几条小虫吃。” “啊,不!”塞缪尔赶忙说,“你总是遴选轻松工作,把费力的义务留给我,我可不知道到哪儿去找小虫。” “那好吧!”阿洛伊修斯说,“既然你是这个态度,那你就守在这儿吧,别让手绢掉下来,我去找虫子。”他从树上滑下来,蹦蹦跳跳地上了路,朝母狼旺达家跑去。旺达正在烤馅饼。 “你家有什么小虫没有?”阿洛伊修斯问。 “小虫?”旺达惊奇地问,“当然没有!”她新鲜极了。 “那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小虫吗?”阿洛伊修斯一边说,一边用眼睛盯着馅饼。 “不,我不知道,”旺达生气地说,“请原谅,我得先烤馅饼。” 阿洛伊修斯走出房门,翻起一块大石头,发现下面有一条又白又胖的毛毛虫(caterpillar)。他把小虫放到衣袋里,接着,他找了一根小棍,在潮湿的土地上挖了个小洞,又找到了两条肥胖的蚯蚓。“噢,太棒了!”他心里想,“小鸟们可以饱饱地吃顿午餐了。” “你早该返来了,”塞缪尔怒吼着说,他还蹲在那根树枝上。“我可给它们盖烦了,它们总是扭来扭去的。” “别激动,”阿洛伊修斯说,“这儿有三条小虫,你喂喂它们吧,我还得到旺达家去一趟,问问她能否给鸟宝宝织几件小毛衣。” “不,你不能再去了,”塞缪尔一边怒叫,一边从树上爬下来。“我在这儿呆够了,我到旺达家去,你在这儿喂它们,给它们盖手绢吧!” 塞缪尔沿着大路奔跑,阿洛伊修斯只好又爬到树上,喂那几只小鸟,它们吃得可香啦! 塞缪尔来到了旺达家,旺达正把刚烤好的馅饼放在桌子上晾凉。 “下午好!”塞缪尔一边用鼻子闻着馅饼的香味,一边礼貌地说,“请问,您是否能给三只小鸟织三件小毛衣?” “你真是傻瓜!”旺达说,“我从来没见过像你和阿洛伊修斯这样的傻瓜!先是他来询问有没有小虫,接着你又来问能否给小鸟织毛衣,回答是‘不’!你回去吧,我忙着呐!” “请等一等,旺达,”塞缪尔说,“如果你不肯帮忙,可怜的阿洛伊修斯就得一向守在树上,会把他累坏的。” “阿洛伊修斯守在树上?你们俩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?” 塞缪尔从头到尾注释了一遍。 “噢,天哪!”旺达说,“难道你们不知道只要你们离开那个鸟窝,那样鸟妈妈就会返来吗?”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她一边用围裙擦着眼,一边说,“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和阿洛伊修斯还会给树上的小鸟当保姆,快让他走开吧,好让可怜的鸟妈妈返来照看她的家。另有你,塞缪尔,”她接着说,“把这块馅饼拿着,通知阿洛伊修斯,要是他不马上下来,你就把馅饼全吃掉!” 当阿洛伊修斯从树上往下看,看见塞缪尔拿着馅饼走过来,他又想到了肉冻。突然之间,他想到来了,那最终一罐肉冻就在他的肚子里,他几天前就把它吃了。 二、午餐游戏“嘎吱嘎吱” 一个炎热的夏日,大灰狼阿洛伊修斯看见母狼旺达朝他的屋子走来。她戴着一顶大草帽,挎着一个大篮子。 阿洛伊修斯在旺达身旁坐下来,贪馋地望着她手上的三明治。“因为我感觉好些了,所以,我来到这儿,而且想帮你们干点活。” 旺达说:“塞缪尔,你听听,阿洛伊修斯美意美意地来帮助你,你却说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,你不感到脸红吗?阿洛伊修斯,请你吃三明治!”她说着把她的纸盘推到了阿洛伊修斯跟前。 阿洛伊修斯饿急了,他希望自己能吃一篮子三明治。他一边嚼着三明治,一边狡诈地说:“你们玩过‘嘎吱嘎吱’的游戏吗?” 旺达说:“没有啊,什么叫‘嘎吱嘎吱’的游戏?怎么玩呀?” 阿洛伊修斯说:“挺好玩的。首先,你必须把所有食物藏在一个东西前面,比如说吧,就藏在那棵大杨树前面。” 塞缪尔插嘴说:“会招蚂蚁(ant)的!” 阿洛伊修斯说:“不会的,我们可以把河里的那块大石头抬出来,在上面铺一块餐巾,在蚂蚁发现食物之前,我们的游戏就会结束了。关头是我们必须轮流藏在大树前面……” “哈哈,别自作聪明了!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如果轮到你藏在树后,身边又摆着所有的食物,你会把食物吃得一干二净!”塞缪尔咆哮着说。 阿洛伊修斯装出很痛心的样子说:“如果你不信赖我,当轮到我的时候,旺达可以来监督我。” 塞缪尔问:“这愚蠢的游戏有什么意义呢?” 阿洛伊修斯说:“你往下听啊!当轮到我在树前面时,我拿起一块三明治。” 塞缪尔尖叫起来:“别拿我那一块!” “那我就拿旺达的,你们都知道,三明治的外面包着一层蜡纸,当我剥开蜡纸的时候,如果你能听到沙沙沙沙的蜡纸声,就喊一声‘嘎吱嘎吱’,我就必须马上把三明治放回去。接着,就轮到你藏在大树前面。不过,如果你没听见我剥开蜡纸的声音,我也只能吃一块三明治。” 塞缪尔哼了一声,心里想:“我可得治一治这个老馋鬼,就是我没听见他剥开蜡纸的声音,我也要大声地喊‘嘎吱嘎吱’,让他一口东西也吃不上。”于是,他高声地说:“好吧!开始吧!” 阿洛伊修斯冲着旺达挤了挤眼睛说:“拿一条干净的餐巾来。把三明治和黑草毒放进篮子里,我去搬那块大石头。” 旺达照着阿洛伊修斯的吩咐去做了。她小心地跳过一块块岩石,一会儿就安全地到达了河岸。阿洛伊修斯跟在前面。但是,当他踏上第二块岩石的时候,他就转过身,把第一块石头搬起来。他对塞缪尔说:“我们要把三明治放在石头上。” 过了几分钟以后,他又返来,把第二块和第三块踏脚石都搬起来了,还对可怜的塞缪尔说:“我们想多垫几块石头,把三明治摆在高处。”说完,他就走了,不一会儿,塞缪尔听见了剥开包装蜡纸的声音。 “嘎吱嘎吱!”塞缪尔尖叫道。 阿洛伊修斯咬了一大口三明治,把嘴巴塞得满满的,嘟嘟哝哝地说:“你在说什么?” “我在说‘嘎吱嘎吱’。”塞缪尔大叫。 塞缪尔想跑过河去找阿洛伊修斯,可是,他发现阿洛伊修斯已经把河里所有的踏脚石都搬走了,他站在小河边束手无策。他气急了,收回一声可怕的咆哮。最终,塞缪尔只好踏着水过河,走了几步就滑倒了。他在水里扑腾着,可怎么也站不起来。 这时候,阿洛伊修斯和旺达高高兴兴地吃掉了所有的三明治。
有一日夜间,月亮又圆又亮。大灰狼阿洛伊修斯在床上翻来覆去,可是不管他怎么变换姿势,他依然睡不着觉。 “有时候我都想搬家了。”阿洛伊修斯说。 “嗨,对旺达的话你别往心里去,”塞缪尔说,“她有时爱发这样的小脾气。” 快到家的时候,阿洛伊修斯突然之间停了下来,“哎,你听……”他说。水塘那边的猫头鹰又叫了。“我也不太喜欢他叫的声音。”阿洛伊修斯静静地说道。 “你已往见过猫头鹰吗?”塞缪尔问,“他们个子很小,所以乌鸦(crow)和雀鸟白天老欺负他们,大叫大嚷地唱歌,猫头鹰哪能叫得过他们呢,就只幸亏夜间歌唱。” “那他们应该好好练练嗓子,争取在白天歌唱。”阿洛伊修斯一边走上门前的巷子,一边吼叫着说。他转过身用眼睛盯着塞缪尔问道:“照你看来,猫头鹰的叫声会带来坏运气只是迷信了,对吗?” “当然是迷信。”塞缪尔笑着说,“但是,如果你怕听他的叫声的话,只要把你的鞋倒扣起来,放在床底下,他就会一声不叫了。” 阿洛伊修斯回到家,爬上床,伸手把鞋倒扣过来。“我不迷信,”他心里说,“我只是希望一切安静下来,我好睡觉(sleep)。”
一天早晨,大灰狼阿洛伊修斯看见他的朋友旺达在巷子上走。 旺达请阿洛伊修斯喝了一些牛奶,吃了几块小甜饼。阿洛伊修斯吃完就回家了。他走到塞缪尔的门前,看见塞缪尔正在花园里干活儿,就出来拜访他。 “塞缪尔,你知道哪个品种的鸡有大红鸡冠、鲜艳的黄脚、乌黑的尾羽和红褐色的颈毛吗?”阿洛伊修斯问。 “我当然知道,那是一种上海公鸡。”塞缪尔说。 “一种什么鸡?”阿洛伊修斯问。 “上海公鸡!已往这一带有许多这样的鸡,但是这几年我一只都没有见过。”塞缪尔说。 “旺达的鸡棚里有这样一只鸡,它是明天早晨飞出来的。”阿洛伊修斯一边用脚尖挖土,一边又说道,“塞缪尔,你知道吗?我有时太爱说大话了。” “是的,阿洛伊修斯,我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。”塞缪尔说。 “照实说吧!明天早晨关于那只鸡我就对旺达说了大话,我通知她,那只鸡要下复活节彩蛋。”阿洛伊修斯说。 “啊,真傻!你知道公鸡是不下蛋的。”塞缪尔说。 “是的,我知道!但是我真不想让旺达发现我是在说大话,我向她保证,在复活节的早晨她会在鸡棚里找到彩蛋的。” “啊,那好办!复活节的大清早,在她醒来之前,咱们静静溜出来,在窝里放几个彩蛋就是了。”塞缪尔说。 另有一日就要过复活节了,可是,阿洛伊修斯家里却一个鸡蛋都没有了。他来到了塞缪尔家。“给我几个鸡蛋吧,我们把蛋染上颜色,放到旺达的鸡棚里去乱来她。” “我家里都没有鸡蛋了。”塞缪尔说。 “那咱们怎么办呢?”阿洛伊修斯问。 塞缪尔挠了挠头说:“你为什么不去旺达家,向她借六个鸡蛋呢? 于是,阿洛伊修斯蹦蹦跳跳地来到旺达家,他敲门出来了。“早晨好,旺达!明天我正好没鸡蛋了,如果你有多余的,借给我六个好吗?” “当然可以,阿洛伊修斯。”旺达一边说一边从篮子里取出六个鸡蛋,放进纸袋里,递给阿洛伊修斯。“我希望你明天过得快乐!”她又说。 “但愿如此!”阿洛伊修斯说。 “如果你不太忙的话,你和塞缪尔到我家来,咱们一块儿过节,好吗?”旺达问。 “好吧!我们也是这样想的。”阿洛伊修斯说完,拿起那袋鸡蛋出发回家了。当他路过塞缪尔家时,他大声喊:“到我家来咱们一块染蛋吧!我搞到了六个鸡蛋。” 不一会儿,塞缪尔和阿洛伊修斯就把鸡蛋染好啦。 “这些蛋真悦目,它们也一定很好吃!”塞缪尔说。 “旺达一再邀请我们明天去她家过节,也许我们真能吃到这些蛋呢!”阿洛伊修斯说。 第二天一大早,阿洛伊修斯和塞缪尔就静静溜进了旺达家,这时天刚蒙蒙亮。 突然之间之间之间,后院鸡棚里响起了一阵响亮的叫声“喔喔喔……”旺达惊醒了。她从床上跳下来,披上外套,心想:“我的老天爷,究竟是什么在叫呢?”她跑到鸡棚那儿,正悦目见塞缪尔和阿洛伊修斯,他们俩正在往铺着稻草的盒子里放彩蛋呢。 “喔!喔!喔!”公鸡又尖叫起来。 旺达大笑起来:“天哪,我的小公鸡,看一看这两只复活节的兔子(rabbit)吧,它们是我所见过的最滑稽的兔子了。” 阿洛伊修斯尖声喊道:“我们不是兔子!” 旺达说:“而这只鸡也不是下彩蛋的母鸡呀!” 塞缪尔大笑起来,旺达的笑声更响亮,他们俩用手指着阿洛伊修斯,他们笑得连胡子都会在抖动了。 “喔!喔!喔!……”公鸡直起脖子尖叫,它也觉得很开心。 “啊,我的天哪!”旺达一边把彩蛋放到篮子里,一边笑着说,“决到屋子里来吧!让我们一路吃早饭,就炒这些彩蛋吃,咱们明天过得很快乐。”
阿洛伊修斯在路上散步,路过他的朋友塞缪尔的家,他想:“嗯,我出来串串门吧,看一看塞缪尔在干什么。”他穿过花园的巷子,敲了敲塞缪尔的房门。 塞缪尔向她说了声“谢谢”,把午饭盒拿到了厨房。“你要不要坐一会儿?”他竭力做出有礼貌的样子说。 “啊,我不想打断你的工作。”旺达说着拿起一张画片坐在了椅子上,“请你持续设计吧,就当我不在这儿好啦。” 塞缪尔坐下来,拿起一支铅笔刚要持续工作,旺达又说道:“喂,塞缪尔,我想如果你种上一行鲜花,种上一行蔬菜;然后,再种上一行鲜花,一行蔬菜,那一定妙极了。比如说吧,种上一行紫罗兰,再种上一行马铃薯。” 塞缪尔两手抱着头,当旺达在旁边说话的时候,他根本不能思考。但是,他不愿意伤害旺达的感情。 旺达看见塞缪尔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很新鲜: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头疼啊?” “是的,”塞缪尔哼哼叽叽地回答。他觉得如果旺达再持续说下去,他的头真的会疼的。 “啊,你这小可怜,”旺达站起身来,一边踮着脚尖朝窗前走,一边说,“我把窗帘给你拉上吧,你躺下好好睡一觉。”她把窗帘拉上就走了。 旺达走了以后,塞缪尔重重地跺了几下脚,然后走到窗前,把窗帘拉开。他又拿起笔,持续工作。旺达这时却跑去看阿洛伊修斯去了。 “你猜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她对阿洛伊修斯说,”可怜的塞缪尔又头疼了。可是他还在保持工作,设计他的菜园。” 旺达说完就走了,旺达走后,阿洛伊修斯想:“这真糟糕,如果我给他带去一壶热茶,也许能让他舒服一点儿。”于是,阿洛伊修斯烧了一些水,泡了一壶茶,就去看塞缪尔了。当他敲塞缪尔的家门时,塞缪尔开始大吼起来。 “小可怜,”阿洛伊修斯说着走出去,“这壶热茶会对你有帮助的。” “我不需要任何帮助!”塞缪尔喊叫着,“我只想自己呆一会儿!” 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”阿洛伊修斯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茶,“把这杯茶喝下去,你就会觉得舒服点儿了。” 塞缪尔只好把这杯热茶喝下去。“现在,您可以离开了吧?”他说。 “当然可以!”阿洛伊修斯说完,踮着脚尖走出门,一向跑到旺达家。 “塞缪尔一定病得很厉害,”他说,“他一看见我就嚎叫起来。” “小可怜,”旺达说,“都是这些设计工作把他累病了,我要马上到他那儿去,帮他削铅笔。” “这真是个好念头!”阿洛伊修斯说,“你先去给他削铅笔,过一会儿,我去给他送一盆花。想想看,他病得这么厉害,还要工作,真是太辛苦了。” 旺达又到了塞缪尔的家。她刚一进门,塞缪尔就开始大吼起来。“噢,亲爱的,”旺达一边削着铅笔,一边说,突然之间之间之间,她惊奇地发现:“咦,窗帘怎么又拉开了?”说着,她又一次拉上了窗帘。然后对塞缪尔说:“你就安安安安静静地歇息会儿吧,我给你做晚饭去。” “不!不!”塞缪尔尖叫着,“我不想吃什么晚饭,我只想我自己呆着!” 旺达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劲地摇头:“我的天哪!塞缪尔连东西都不想吃,一定是头疼得要命。” 傍晚,阿洛伊修斯敲开旺达的门。他说:“我去给塞缪尔送花的时候,你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吗?他又喊又叫又跺脚,还说他要逃走,要藏起来。” “我真不晓畅,他怎么如此大的脾气?”旺达问。她倒了两杯茶,一杯给她自己,一杯给阿洛伊修斯。 “你说,他是不是明天工作得太累了?”阿洛伊修斯一边咬着点心一边问。 “啊,我看和工作没有干系,”旺达喝了一口茶说,“我想是我们对他的帮助害得他这样头疼。”
一个冬天的早晨,下着小雪,大灰狼阿洛伊修斯愁眉苦脸地坐在火炉旁边。他自言自语地说:“我过得真没意思,我希望自己是另外一只狼。一只比我现在过得有趣的狼。”突然之间,他想出一个念头:“我知道要怎么办了,我要化装成另外一只狼,跟旺达和塞缪尔开个玩笑。明天就是圣瓦伦丁节,我要让他们请我去吃节日午餐。” 亲爱的旺达表姐: 他脱下他的化装服,把髯毛卷得弯弯的,然后,跳上床睡觉了。第二天早晨,他戴上无边女帽,穿上晚制服,戴上墨镜,抹了点口红,就朝旺达家跑去。一阵阵香味正从旺达的房子里飘出来。他敲了敲门。旺达开门请他出来。阿洛伊修斯娇声娇气地说:“亲爱的旺达表姐,你一点都没有变。”他紧紧地拥抱了旺达。然后,转过身去,发现塞缪尔正好奇地盯着他看呢。阿洛伊修斯问旺达:“这位也是你的一个亲戚吗?”可怜的旺达说:“不,这是塞缪尔。他是我的一个邻居,就住在大路那头。” “这小伙子长得挺英俊的!”阿洛伊修斯尖声尖气地说。塞缪尔脸红了,看上去很不美意思。 他们在餐桌旁坐下。阿洛伊修斯心情兴奋极了,他又吃又聊。“塞缪尔,我来的时候,一定路过你的房子了。那房子挺干净,旁边另有一个小花园呢。” “是的。”塞缪尔说,“请把黄油递过来。” “这饭真好吃!”阿洛伊修斯说,“旺达表姐,请你递给我一个面包卷。我很喜欢花园,塞缪尔,请问是谁住在你家对面那座可爱的有门廊的房子里呢?” “噢,那是阿洛伊修斯的房子。”塞缪尔说。 “阿洛伊修斯?多么响亮的名字!我一定要见见他,他长得英俊吗?” “别提了!”塞缪尔大笑着说,“他长得丑极了!” 阿洛伊修斯听了这话差点被嘴里的酸果噎住。 “塞缪尔,你不要这样恶毒。”旺达说,“阿洛伊修斯生下来就丑,他自己有什么办法呢?” 阿洛伊修斯想道:“好呀,原来这就是他们对我的看法!”他又让旺达给他添了几块火鸡,然后,用娇滴滴的声音说:“相貌一般的人常常很聪明。我想阿洛伊修斯一定很有才华。” “才华?”塞缪尔大叫着说,“哼,他蠢透了,旺达和我每时每刻都得照顾他。” 阿洛伊修斯都快气疯了。“是吗?”他说,“你们是怎么照顾他的呀?” “嗐,他头脑一热就想出一个鬼念头,而我和旺达就得忍着。”塞缪尔说,“他明天不在这儿,我真高兴。” “哼,”阿洛伊修斯想,“我一定得出这口气。我要让旺达对你发火,下次不让她邀请你参加晚会。”于是,他大声说:“旺达表姐,你给我烧点咖啡好吗?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旺达说完就到厨房烧咖啡去了。 她刚一走,阿洛伊修斯就大声叫起来:“你不能这样做呀!马上休止!” 旺达跑到门边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 “塞缪尔想把盐放到糖碗里!”阿洛伊修斯一边说,一边抖了抖他那蓬松的大裙子。 “我没有这样做!”塞缪尔叫了起来。 “塞缪尔,你太可耻了!”旺达说,“你现在是在我家做客,请你有点教养!” 塞缪尔不知道怎么办好,他怒视着坐在对面的阿洛伊修斯。 旺达又回到厨房。这时,阿洛伊修斯又大叫起来:“你不能这样做!啊,旺达表姐,你最好快点到这儿来。” “这回他又干什么了?”旺达问。 “他刚才舔了公用的勺子。”阿洛伊修斯说。他看见塞缪尔脸上的表情都忍不住要笑了。 “啊,塞缪尔,”旺达说,“没想到你这么不懂事,我为你感到怕羞!” “为我感到怕羞?”塞缪尔愤怒地说,“你应当为你的表妹感到怕羞!” “我不许可你欺侮我的亲戚!”旺达说,“请你现在就从我家出去!” 可怜的塞缪尔只好离开了。因为旺达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想听。 旺达转过身来对阿洛伊修斯说:“亲爱的温尼表妹,我为刚才发生的事儿感到很抱歉。我希望你把它忘掉。” “我永远不会忘!”阿洛伊修斯一边说,一边摘下了他的伪装,“请把焰饼递过来!” 但是,旺达没有给他拿馅饼,而是跑到门外把塞缪尔叫了返来。 他们三个一路高高兴兴地吃完了这顿午餐。
万圣节到了。阿洛伊修斯焦虑地盼望太阳快点下山。他和塞缪尔刚去过商店,现在正朝家走。塞缪尔在商店里买了许多苹果和糖,预备晚上招待客人。阿洛伊修斯多想吃这些糖果啊。塞缪尔抱着一个大纸口袋,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糖果。有效彩色纸包着的小块蜜饯,有玻璃纸包着的薄荷棒棒糖,有效蓝色纸包着的泡泡糖,另有效银纸包着的巧克力。这些糖果的味道多好闻啊。 他们就要到家了。阿洛伊修斯一下想到一个念头:“我知道要怎么办了。我也要做一件鬼穿的斗篷,抢在旺达前面到塞缪尔家去,把糖果拿走。” 他看一看塞缪尔走上通往家门的巷子。然后,淘气的阿洛伊修斯就跑到旺达家去了。 “啊,阿洛伊修斯,”旺达说,“我做了一个最怕人的鬼斗篷,我真希望快点天黑,好披上这件斗篷去敲塞缪尔家的门。你觉得这件衣服能吓住他吗?”她一边提起那件斗篷,一边说。 “噢,我不知道。”阿洛伊修斯说,“你为什么不穿上试一试,让我好悦目一看呢?” 其实,阿洛伊修斯只是想看一看这件衣服是怎么做的,好照样做一件。旺达把斗篷蒙在头上。他看出这个斗篷是一件白床单做的,上边穿了两个洞当眼睛。 “你没有做袖子,手怎么拿东西呢?”阿洛伊修斯问道。因为他想到塞缪尔曾经说过,要请旺达吃糖果。 “我能隔着床单拿东西。”旺达说,“看,就这样拿。”说着,她拿起一轴线。 “但是,塞缪尔可能要请你吃点心,你怎么吃呢?”“天哪!”旺达叹了一口气,“如果他请我吃东西,我想我就只好把床单从头上揭下来了。” 但是,阿洛伊修斯很晓畅那时候他要怎么办。他跑回家去,一把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,在上边剪了两个窟窿。然后,他把一个大口袋拴在皮带上,把床单蒙在头上。长长的床单拖到地板上,在他身上飘来飘去。 太阳落山了,天差不多完全黑了。阿洛伊修斯赶忙朝塞缪尔家跑去。当他快到那儿的时候,他开始模仿旺达用轻巧的小碎步跑着。他敲了敲门。 “救命啊!”塞缪尔一边开门,一边叫道,“请不要伤害我,鬼太太!”他装出很畏惧的样子。塞缪尔穿得很体面。他把头梳得光光的,扎着他最好的领带。 “这个没用的老傻瓜!”阿洛伊修斯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轻手轻脚地坐在了一把摇椅的边上,轻轻地摇起来。 “亲爱的鬼太太,”塞缪尔一边说,一边走过来,“如果你不再吓唬我,我就请你吃点东西。你爱吃糖果吗?” 阿洛伊修斯点摇头。但是一句话也不说。 塞缪尔端出去一大盘糖果和蜜饯。“你最好把你的斗篷脱掉,好用手拿糖果。” 阿洛伊修斯摇摇头。 塞缪尔咧开嘴笑了:“哎呀呀,旺达,你真的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?” 阿洛伊修斯伸出胳膊抓了一大把糖果,他把糖果从斗篷上当眼睛的一个窟窿里扔出来,然后把它们装进拴在皮带上的口袋里。塞缪尔惊呆了。阿洛伊修斯伸出胳膊又抓下一大把糖果。塞缪尔以前从来没见过旺达这么没教养。 正在这时,他们听见有人走上了门前的巷子,“我敢打赌,这准是阿洛伊修斯。我们对他耍个把戏,好吗?”塞缪尔说。 阿洛伊修斯一边摇头,一边又抓了一大把糖果。“喂!”塞缪尔边说边提着一大桶水跑返来。“你提着这桶水上楼去,阿洛伊修斯一敲门,你就把水泼在他身上。”阿洛伊修斯点摇头,提着桶上楼了。他已往门上方的窗口往外看。 旺达披着鬼斗篷走上了门前的巷子。她敲门的时候抬头一看,“阿洛伊修斯!”旺达尖叫着说,“你敢把水泼在我身上!” 塞缪尔打开前门,当他熟悉到第二个鬼才是旺达时,已经太迟了。他想把头缩回去,但是举措太慢,阿洛伊修斯把一桶凉水都倒在了塞缪尔毛茸茸的傻脑袋上了。塞缪尔一边生气地骂着,一边擦眼睛,这时,阿洛伊修斯窜出了前门,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旺达和塞缪尔中心跑了已往。 “万圣节快乐!”他一边跑上巷子,一边叫遣,“盘子里还留着好多糖果呢,足够你们吃的,塞缪尔,你请我吃糖和蜜饯,我请你看了个小把戏。” |
